AD
首页 > 头条 > 正文

史航:网络时代,每个人都可能成为“人肉IP”-科技频道-金鱼财经网

[2021-02-24 17:09:13] 来源: 编辑:wangjia 点击量:
评论 点击收藏
导读: 7月7日,一档全新的综艺节目《吐槽大会》上线,这是一个“毒舌”云集的节目,很多具有争议的知名人士,以犀利言辞互相吐槽、揭短,将“毒舌”属性表现得淋漓尽致。著名编剧史航正是其中的一位“毒舌”。他告诉记

7月7日,一档全新的综艺节目《吐槽大会》上线,这是一个“毒舌”云集的节目,很多具有争议的知名人士,以犀利言辞互相吐槽、揭短,将“毒舌”属性表现得淋漓尽致。著名编剧史航正是其中的一位“毒舌”。他告诉记者,在这个节目中他学会了像脱口秀表演者一样,用七八分钟的时间,吐槽周围七八个人,这是一种新的体验。

这是史航今年在互联网领域的又一次全新尝试。作为编剧的他,背后有诸如《铁齿铜牙纪晓岚》等众多家喻户晓的电视剧作品;作为策划人,他是《艺术人生》的节目策划之一;在互联网时代,网络上的史航更像一名另类的“网红”。他每天都在不停地刷微博,在微博上,他推荐好书、好电影,和那些有异己之见的网友争辩,“毒舌”的称呼由此而来。

2016年的史航,在互联网领域钻了一个又一个“火圈”。他作为人气节目《奇葩说》第三季的嘉宾,睿智犀利的辩论成为观众心目中完美的“奇葩”;他参与了一个网站发起的“黑镜实验”,自愿屏蔽包括智能手机在内的一切电子屏幕,脱离互联网,并将自己的生活24小时向公众直播;不久前一个付费语音问答平台上线时,史航又成为较早一批靠知识和见识分分钟挣钱的知名人士;在眼下网络直播大火之时,史航的节目《怪咖来撩》又引起了很大反响……

这一次次的尝试让生于1971年、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的史航,在当下的时代里显示了不同于传统读书人的特质——敢于尝试,乐于推荐和分享美好事物,同时又不惧用“吐槽”的方式去争辩生活的真相。

参与黑镜实验,重新认识我们与手机的关系

史航曾说自己是“恨不得把手机植入身体的重度网络依赖症患者”,有一次他丢了手机,觉得自己好像丢了一个肾。平日里,他用手机开剧本策划会、做采访、沟通节目,他有数千名微信好友,微博每天发好多条。他用手机购物、打车、叫外卖……和当下的大多数人一样,手机和网络是他赖以生存的工具。

今年3月29日,史航发了一条微博:“还有六七个小时"黑镜",就要进入远离网络、电脑和智能手机的黑镜实验。7天之后,不知会如何?有的朋友,很想通知人家一声:抱歉,这7天你可能联系不到我。人家可能会诧异:这7天没想联系你啊。黑泽明电影《活下去》有句台词:我为什么兢兢业业每天来上班,因为我不想让大家知道——他们没我也行。”那之后的7天时间里,他参加了一个“黑镜实验”,要求实验期间停止使用带电子屏幕的设备,随身只能带一个不能上网的老式手机,微信、微博及一切社交APP下线,保持退出登录状态。离线状态的史航通过摄像头向公众呈现了他这7天没有网络的生活。

在这7天里,史航在家看书,和家里的11只猫嬉戏玩闹;他出门谈事,和朋友聊天,镜头里的他开始时会下意识地找手机;出门打车,因为没有叫车软件,只能招手拦车。最终他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他甚至在这7天里找到了很多自己从前因为没有时间去理会的东西,比如书架上久未翻开的书、30年前的日记本,以及一些他从前并未在意的老照片。

实验结束时,史航打开封存了7天的手机,微信共有未读信息101条;微博未关注人私信194条,新增粉丝9876人。

在活动发起方看来,这就是实验的核心——“人与无聊如何共处”。在史航看来:“做黑镜实验不是为了证明人离得开手机,只是证明人有其他可能性,因而自己在与智能手机和电脑相处的时间里有一个保持距离、保持选择权的机会。就像你结婚,即便可以随时离婚你也不会去离,因为你知道自己已经结了婚,但不是要去做婚姻的奴隶,我们跟手机和电脑也是这样的关系。”

关注史航微博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刷屏狂人”,每天他都会在微博上数次分享自己的读书心得和生活瞬间,但不久前史航在微博上一度成为“安静男子”。

体验付费语音问答,靠知识挣钱是一种幸福

不久前一个付费语音问答平台上线。在这个平台上,你可以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人,可能是某行业的大咖,也可能是自己感兴趣的人,对他们进行付费提问,获得他们的语音回答。史航与张泉灵、蒋方舟等人成为较早进入这个平台的名人,他在9天的时间里,通过回答网友的700多个提问,赚了近4万元。

这件事对史航来说是一种幸福,他说:“能让大家直观地看到靠知识能挣到钱,这是一个良性导向的时代。”在这样的回答中,史航喜欢趣味性:“每个人的问题都是有趣味的,他们表述问题的方式有一本正经的,有不正经的,有假装正经的,有假装不正经的,感觉像我编的剧里的人物陆续跳出来,我们见招拆招。有的回答很精彩,我也很得意。”

有时史航也有不想回答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怎么得罪我,或者多俗套,是我确实不了解。比如问我《冰与火之歌》改编的美剧,我只看了小说,没办法说演员,还有《欢乐颂》也问得比较多,我没看,所以这个钱我挣不到。”

本报记者 苏莉鹏

照片由史航提供

对 话

城市快报(以下简称“快报”):在你今年参加的各种网络节目、平台等体验中,你有哪些收获?

史航:这些尝试都会给我带来意外的感觉,因为作为一个编剧需要体验很多事情,尤其在这个IP时代。如果亲自体验了像黑镜实验等,你就变成一个“人肉IP”,因为你是一个者亲历者。那么当你创作时,就不是在写别人的故事而是在写自己的故事。前期体验的这些东西你就会主动记录并寻求各种可能性,这等于说你已经尝试了它未来变成影视剧的各种可能。

快报:我注意到黑镜实验结束之后你没有立刻发微博,而是又过了一周才发了第一条微博,为什么延迟了一周?这一周你在做什么?

史航:这应该是我的一种性格。别人以为我结束之后会抢着第一时间发微博,但我并不是那种想被人猜到的人——人家关着我,我就封闭起来,人家把我放了,我就立刻来上网。我的自由是我自己赋予的,在这方面要给自己一个额外的考验和加赛。

快报:在黑镜实验中,对你说的一句话印象深刻。你说:“这7天之所以很顺利是因为能看书,如果不能看书一天都坚持不下去。”作为一名“互联网依赖者”,你是怎么做到不让网络占用你的读书时间的?

史航:对我来说网络不是挤占我的读书时间,它其实帮助我读书。比如,通过网络我可以把自己的读书心得变成微博。以往的读书,如果只是摘抄到自己的笔记本上,那么它只是一页纸,但是如果在微博上、在朋友圈里,它就会不断地被互动激活,所以说网络是帮我读书,我跟它之间不存在对立的关系。

快报:在微博上,面对一些网友的出言不逊,你为何不是一笑而过,而总是要予以回击?哪怕这样会给人留下“毒舌”的印象。

史航:因为这是有趣的事情,是个好玩的游戏,别人出上联我一定要对出下联。对我来说,不可能被激怒,但一定要给出反应。这对我来说是个乐趣,我希望对别人来说也是。

查看更多: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