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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嫀淓 李崇磊
【华夏理财注】这个夏天“爸爸”注定成为最热门的谈资。
爸爸系列亲子节目走红，成为电视观众津津乐道的话题，另一个远赴美国“旅行”的“BABA”，则牵动全球资本市场的神经。６月底，大西洋(600558,股吧)彼岸传来确切消息，阿里巴巴已敲定纽交所上市，股票代码“BABA”。 随即，马云的好友、
巨人投资董事长史玉柱在微博上调侃道：“阿里巴巴……让美国人电视报纸里天天喊爸爸。马云，算你狠！”
虽是调侃，但未必仅仅是玩笑。如果说，有一家公司，能够让一向以“精英市场”自居的纽交所降低门槛委身招徕，甚至不惜沦为“备胎”（阿里上市地的第一选择是香港），那必定是“BABA”无疑。
这个夏天，“BABA”的确拥有无人能及的吸引力。它有可能成为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IPO，超过谷歌和脸书，甚至是农行，美国人也非常给面子地把马云比喻为中国的“扎克伯格”。
马云的资本幻影
这是50 岁的马云和15 岁的阿里巴巴最荣耀的时刻。阿里巴巴成为马云的支点，有了这个支点，马云用50 万在15 年后有可能撬动高达两千亿市值——而且是美刀！
在与资本交手的１５年间，马云屡次用他的“小聪明”，从资本大鳄手中争夺到自己的利益，他们之间的关系，如同一对热恋中时常吵架的恋人，既有不满，又难舍难分。也许，即将到来的IPO，将是一个一笑泯恩仇的机会。
融资：只是过桥抽板？
虽然长得有点“委婉”，可在资本的眼中，马云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高富帅”。资料显示，阿里巴巴15 年至少进行过8次融资，每一次都将阿里推向新的制高点。马云想借外力壮大阿里巴巴，却又割舍不下企业的控制权。于是，他与资本的爱恨情仇，演绎出一个又一个斗智斗勇的商业故事。
15 年前，马云拿着东拼西凑的50 万元在西湖畔创建了阿里巴巴，正式亮剑B2B。不过，没过多久，互联网泡沫破灭，无数大小互联网公司一夜间销声匿迹。但普遍被看好的商业模式，使阿里巴巴很快翻身成为风投和创投的宠儿。InvestorAB、高盛、富达投资和新加坡政府科技发展基金投资了500 万美元，成为助力阿里巴巴成长的第一次融资。
在给阿里融资的多家机构中，其中最重要、占股权最多的，一个是日本软银，另一个则是美国雅虎，后者曾是阿里巴巴的第一大股东。不过，马云与这个第一大股东的相处一直磕磕绊绊，甚至一度剑拔弩张。这一切，都是因为雅虎入股阿里时的条款，可能会威胁到马云对阿里巴巴的主导权，于是，马云在2010 年导演了一场人尽皆知的“釜底抽薪”大戏。
2005 年8 月，雅虎以10 亿美元外加雅虎中国换取了在开曼群岛注册的阿里巴巴40% 的股权，以及35% 的投票权。经过此轮收购，雅虎成为阿里第一大股东，不过在当时，雅虎并没有阿里的控制权。雅虎与马云协商，2010 年10 月后，雅虎有权在阿里董事会增加一个席位，这样雅虎与阿里同时拥有两席，软银拥有一席；与此同时，雅虎的投票权会增加，而阿里的投票权则相应减少；不仅如此，雅虎还有权力更换掉时任CEO 的马云。这个协议，无论是哪一点，都有可能威胁到马云对阿里的实际控制权。2009 年1 月，与马云一向交好的杨致远突然辞去雅虎CEO 一职，更使马云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2010 年6 月，阿里巴巴管理团队把支付宝全部股权转让给马云的私人公司——浙江阿里巴巴，以此获得中国央行颁发的第三方支付牌照。马云此举惹怒了雅虎，也成为本次上市阿里最大的“污点”。企业创始人与财务投资人漫长的纠缠结果是，阿里、雅虎、软银三家公司后来达成和解，约定倘若支付宝上市，将向阿里巴巴支付20 亿至60 亿美元。
直到2012 年9 月，阿里巴巴集团回购了雅虎手中持有的阿里巴巴集团50% 的股权。放弃争夺控制权的雅虎，为了激励阿里巴巴上市，承诺未来公司上市时，阿里巴巴有权优先购买雅虎持有的另外50% 的股权。
其实，马云与雅虎的较量，只是他与资本纠缠的一个缩影。多年来，马云一直与资本斗智斗勇，他以行动向所有想猎取阿里巴巴芳心的大鳄们宣布：我可以帮你赚钱，但是阿里巴巴还是当初50 万元起家的阿里巴巴，它只属于那个西湖畔埋头苦干的创业团队。事实上，当纽交所向阿里巴巴伸出橄榄枝之际，这种模式实际上已经得到美国人的认可。
并购：马云给美国人“讲故事”
近两年，阿里巴巴风卷残云一般在各行各业实施并购。6月底，甚至有消息传出，阿里巴巴将收购中国联通(600050,股吧)30% 的股权。虽然随后阿里方面否认了这一传言，但对财大气粗的马云来说，地球人已经无法阻止它的并购。
“阿里近年的并购，更像是为其谋求上市做准备。”上海一位风投行业人士告诉记者。他所在的机构并没有投资阿里，不过，长期关注长三角一带的潜在上市公司已经成为他的职业习惯。
“阿里巴巴占中国电子商务的份额是80%，这意味着什么？”他提醒《CM 华夏理财》记者。
控制了中国电子商务80%，意味着阿里在电子商务这一块，已经没有想像空间！市场很难对一个没有想像空间的企业，给出过多的定位。于是，阿里必须给上市地的投资人讲讲“新故事”。
在6 月16 日更新的招股书中，阿里解释了并购的目的：购入50% 恒大的股权，使阿里巴巴可以通过恒大接触到数以百亿计的球迷；购入电影公司，可以为客户提供更多的娱乐内容，还可以使公司业务多元化；购买优酷、土豆和微博，借以分析用户行为，使公司可以更准确定位客户群。
对阿里的“故事”更准确的表达是——阿里集团是一家技术公司，而不是一家电子商务公司，能与之比拟的，唯有谷歌与亚马逊。这是今年3 月份马云在阿里巴巴技术论坛上对即将赴美国上市的阿里集团的定位。
其实，马云的意图与外界所理解的差别不大。英国《金融时报》 5 月份文章指出，马云这轮“大采购”是有章法可循的……阿里巴巴正急于在IPO 之前弥补其经营短板。
不过，马云“大采购”的真正高潮，可能在IPO 之后才真正到来。届时，这家市值有可能比肩中石油、工行和建行的巨无霸公司，极可能反过来收购雅虎——它曾经的第一大股东。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自2005 年雅虎取得阿里巴巴40%的股权，到阿里集团上市，差不多10 年时间，两家公司的实力已经发生戏剧性逆转，华尔街就曾传出消息，阿里巴巴在美国
上市后，有望购买美国公司，甚至是雅虎。上市后的阿里集团完全有这样的实力。纵观华尔街对阿里的市值估算，在1500 亿美元至2500 亿美元之间，而雅虎的市值不过300 多亿美元。
竞争：与企鹅决战
西方投资人不得不承认，从已披露的财务数据看，阿里集团的业绩几乎无可挑剔。如果非要在“鸡蛋中挑骨头”，那么，其缺点有二：一是VIE 结构带来的风险，二是在电子商务从PC 转向移动设备的情况下，阿里是否能保持高利润。
如何在移动设备赢得更多市场份额，以及保持较高的利润率，无疑是马云当前最大的挑战之一，而他的主要对手，是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另一个“马老大”——马化腾。果然，就在上市之前 ，马云动起来了！
6 月12 日，阿里集团宣布，与UC 优视联合宣布，UC 优视全面融入阿里巴巴集团，并组建阿里UC 移动事业群。艾瑞咨询分析师陆静雨指出，阿里巴巴并购UC 后，移动战略进一步清晰。事实上，作为中国覆盖人数第一位的手机浏览器，UC浏览器在2014 年4 月覆盖人数比例高达37.5%。
这似乎是马云与企鹅决战的前奏。尽管在此之前，马云已经输了一次。被称为“神一样的创业者”，但“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
2013 年9 月23 日，阿里巴巴正式发布移动好友互动平台“来往”，其战略意义，就是对微信发起正面进攻的产品。然而，在过去9 个月，“来往”的用户数只停留在千万级别。与此同时，微信2013 年已超过6 亿用户。今年4 月份，QQ 同时在线账户数突破2 亿，其中通过手机QQ、QQ for Pad 等移动端登陆的账户超过7 成。无论与QQ 还是微信相比，“来往”的用户数只能算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
终于，今年4月初，马云在一次公益活动现场谈起“来往”时说，“来往”不去打败别人也不去讨好别人，只想自己娱乐一下。此前，他在北大百年讲堂发表演讲时承认“来往”( 和微信) 还有很大差距。这标志着阿里向微信发起的第一波进攻以失败告终。
对于马云来说，微信最大的杀伤力在于，微信有海量公众账号（服务号），每一个公众号对应一个商户。去年底，微信公众号有200 万个，且每日以8000 个的速度增长。照这样下去，微信完全可以在手机上搭出一个天猫或者淘宝这样的平台，在移动购物的新浪潮中轻易取得优势。
事实上，从阿里披露的数据看，电子商务向移动互联网转移的趋势，已经在压缩阿里巴巴的利润。在更新的招股书中，阿里巴巴承认，移动电子商务的推广成本不断上升，是造成公司截至今年一季度营业利润率从上年同期的51.3% 降至45.3%的一个原因。
很明显，腾讯在移动端占主动，这是阿里最大的挑战，与企鹅的遭遇战是不可避免的。 说白了，在这场关乎未来的战争中，谁取胜，谁就是中国互联网未来的老大。
定价：股东只是“小三”
自从阿里巴巴改道美国上市之后，这家中国最赚钱的互联网公司将如何定价，成为华尔街最关心的问题。
一向以精英市场自居的纽交所，接受了被香港市场拒之门外的合伙人制度，一向强调严谨规则的华尔街，在阿里巴巴这块大肥肉面前，动摇了既往的方针，他们接受了阿里的VIE，对阿里巴巴总营收增长率下降选择性失明，甚至默认了马云提出的“股东第三”原则——这与上市公司作为公众公司，应该把股东利益放在第一位明显矛盾。
然而，这就是马云的威力。强大的业绩支撑、仍然看好市场增长，创业者杰出的商业智慧，使华尔街接受了“马云规则”。
公开资料显示，目前西方分析师对阿里巴巴市值的预估在1500 亿美元到2500 亿美元之间，较为乐观的机构包括美国著名的评级机构晨星以及华尔街卖方研究机构Sanford C.Bernstein。
晨星的最新研究报告指出，阿里的市值可达2200 亿美元，并估计其将在IPO 中募资260 亿美元。与众多分析师一样，晨星看到了阿里巴巴的巨大优势，也承认其存在一些劣势，然而，该机构仍然对阿里巴巴给出了最乐观的评级。
晨星指出，阿里巴巴可能成为历史上最大的IPO，超过2010 年同时在上海和香港发行的中国农业银行(601288,股吧)募集的221 亿美元，超过美国最大IPO——Visa 公司的197 亿美元，并且也超过2012 年脸书募集的160 亿美元，成为美国历史上募资额最大的科技公司。晨星指出，这个估值的依据是媒体关于阿里巴巴可能在IPO 中发行12% 的股票份额的报道。
不过，美国国会日前发表的一份报告认为，大陆阿里巴巴的VIE 结构让大陆境内控制人可能无视法律，有重大风险。然而，这样善意的提醒几乎被无视。晨星在评价中并没有强调这一风险。
倒是英国《金融时报》在社论中指出，尽管自1999 年以来，VIE 结构是中国互联网公司IPO 时十分常见的现象，然而， 马云曾将阿里巴巴旗下的支付宝从阿里巴巴VIE 的控制中剥离出来的“污点”，使得阿里巴巴在这个问题上显得尤为尖锐。
另一个尖锐的矛盾，来自于马云一直强调的“客户第一，团队第二，股东第三”的原则。这意味着，购买阿里的股票，股东只能是“小三”。
目前，网购已占到中国所有零售额的7.9%，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则预计这一比例最终将达到30%。从这个角度看，中国的电子网务市场仍然空间巨大。《金融时报》的社论指出：投资者如果想从中国的消费市场增长中分一杯羹，准备买入阿里巴巴吧。但如果你想的是对阿里巴巴的收购和运营拥有话语权，那还是再斟酌一下吧。最后，该媒体“好心”地提醒华尔街机构：“在股票定价临近之际，务必记住这一点。”
其实，雅虎与阿里巴巴这9 年的合作，便已是最好的说明。据悉，雅虎将在阿里巴巴正式上市后退出董事会席位。作为曾经的第一大股东，以这样的方式退场，并不是完美的结局。
捆住大股东手脚的VIE 结构
“第一永远坚信理想主义，第二要坚持担当精神，第三要坚持乐观的正能量。”受某大学的邀请，马云在阿里巴巴赴美上市的紧要关头，参加了该校的毕业典礼。于是一碗“马云鸡汤”新鲜出炉。
马云似乎从未想过上市失败的可能性，因为阿里巴巴成立
15 年来，和资本斗智斗勇的他深知投资人的底线。即使他公然喊出“客户第一，团队第二，股东第三”这样的口号时，公然将公司最重要的资产转移到私人名下时，代表大股东利益的雅虎也只能色厉内荏地表示“惊讶”，并最终和他达成合解。
让马云如此肆无忌惮的依仗叫做VIE，中文名称叫做“协议控制”。虽然这种公司所有权结构并不是马云首创，却帮助马云和他的团队绕过委托代理的逻辑起点，让投鼠忌器的大股东骑虎难下，只能默许持股不到10% 的马云团队肆意发挥。
近日，稳步推进上市进程的阿里巴巴集团悄然更新了招股说明书。在原有的基础上披露了大量外界感兴趣的敏感信息，一度被迷雾笼罩的阿里巴巴VIE 结构也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公众的视线当中。
重要牌照均由马云私人控制
在阿里巴巴集团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第一份招股书中，明确指出阿里巴巴集团的VIE 结构是其业务能够顺利开展的法律保证。这份招股书披露，阿里巴巴集团在中国运营不同网站的许可证和牌照现在和未来都是由阿里巴巴创始人和集团董事会主席马云控制，并不会交给未来的上市公司实体持有。
2011 年，马云就让华尔街的精英们认识到他对VIE 结构的理解有多深。其时，中国央行计划向国内第三方支付企业颁发牌照，条件之一就是持牌公司必须是中国公司或由中国公民控制。为了顺利获得牌照，马云将支付宝的控制权转移到自己控制的公司名下。虽然大股东软银和雅虎表示了谅解，但是随后雅虎却向公众披露了此事，并表示“对此感到十分惊讶”。这样的表态几乎摧毁了阿里巴巴在美国投资者心目中的形象。
事实上，VIE 结构并非阿里巴巴集团独有。几乎所有在海外上市的TMT 中概股公司几乎都采用这种股权结构。究其原因，还要追溯到中国政府对于外资投资敏感产业的禁止和限制性政策。
中国特色的海外上市工具
那么，为什么阿里巴巴要设计VIE 结构呢？这要从我国奇特的资本市场管理制度说起。
2007 年修订的《外商投资行业指导目录》，明确列示了限制外商投资和禁止外商投资的行业目录。例如, 名优白酒生产、出版物印刷、电网建设和运营、期货公司等行业被列为限制外商投资行业, 要求必须由中方控股。例如, 稀土开采、邮政、图书出版、新闻网站、互联网文化经营等行业被列为禁止外商投资行业。于是海外借壳上市对于这些限制性和禁止性行业企业而言成为了泡影。而中国证监会在1999 年出台的一项名为《关于企业申请境外上市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又堵住了大部分高科技及互联网企业海外直接上市的大门。
作为最终的解决方案——VIE 架构由此被广泛引入中国。
绑架大股东的绳索
在VIE 结构里，被投资企业拥有实际或潜在的经济利益，但该企业本身对此经济利益并无完全的控制权，而实际或潜在控制该经济利益的主要受益人需要将此 VIE 做并表处理。VIE 架构得到了美国 GAPP 的认可, 专门为此创设了“VIE 会计准则”。
作为中国互联网产业的一大创举,VIE 结构最初出现在2000 年新浪网IPO 案中，因此VIE 模式也称“新浪模式”，这成为在境外上市中国公司的一种常见合规性安排, 赴美上市的几乎所有互联网、教育类等公司都采取了协议控制的模式。
协议控制模式一般由三部分架构组成，即境外上市主体、境内外资全资子公司（WFOE）或境内外资公司（FIE）和持牌公司。其中, 境外上市主体出于税收、注册便利等种种考虑,可能采取开曼公司、香港壳公司等多种甚至并存的多重模式。为了保证 VIE 的稳定性，境外上市主体和目标公司的股东利益应当高度一致, 基本上是同一批中国股东。
在阿里巴巴的VIE 结构中，未来的上市公司BABA 就是境外上市主体，阿里集团在国内的诸多子公司都属于WFOE 或FIE，而马云等人控制的支付宝等私人公司就是持牌公司。
2011 年以前，由于VIE 内容通常被放在大段的招股书文字中，因此即使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不断要求中国公司解释有关VIE 和上市主体之间的关系，但是长期VIE 结构并未获得海外投资者的广泛关注。直到2011 年雅虎披露阿里巴巴利用VIE 结构将支付宝资产转移到马云名下，这种结构的潜在风险才受到人们的关注。
SEC 一直对投资者提供警示：在VIE 结构下，由于上市公司主体和本土实体公司的经营没有直接联系，投资者存在失去其投资标的控制权的可能性。
软银和雅虎之所以会对马云的行为视而不见，无外乎这个原因：如果真的撕破脸，VIE 结构如同一根绑在他们身上的绳索，让软银和雅虎只能坐视马云把他们持股的阿里巴巴变成一个空壳。
被马云“清洗”出局的合伙人
上市脚步日益临近，阿里内部一片欢腾。但那些在此之前被马云“清洗”出局的创业元老们，可能是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试想想，如果他们没有被“清洗”，那么今天，他们的名字可能出现在阿里的招股书中，他们可能是高管，甚至是27 个位于权力核心的合伙人之一——就像彭蕾和陆兆禧一样。
张瑛：被“劝退”的贤妻良母
作为马云的妻子，张瑛是阿里巴巴“十八罗汉”之一。后来，马云提出让她回家专心教育开始“失控”的儿子。当时，马云这样问她：“儿子跟钱，挑一样，你要哪个？”张瑛后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当时她心里并不平衡。在自己本来打算做个贤妻良母时，被马云“骗”进了阿里巴巴，后来好不容易功成名就了，又让她辞职回家做全职太太。
张瑛被“劝退”后，马云有一次跟雅虎公司CEO 杨致远闲聊，提到张瑛，马云说：“张瑛以前是我事业上的搭档，我有今天，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也一直把她当作生产资料。但现在我觉得，作为太太，她更适合做生活资料……”其实，“马云老婆”这个称谓，本身就比阿里巴巴合伙人更具有“含金量”。
孙彤宇：阿里的“二号人物”
离职前职位：淘宝网CEO
离职八卦：“财神”功高盖主
号称阿里的“二号人物”，人们习惯叫他“财神”，孙彤宇的离职至今仍是个谜。他与阿里、与马云的关系更是剪不断，理还乱。
2007 年12 月24 日，阿里巴巴集团董事局主席马云以内部邮件方式宣布了高层干部轮休方案，时任淘宝网总裁的孙彤宇“被辞职”。据目击者称，当时毫不知情的孙彤宇得知消息后在办公室当场痛哭。一开始，孙彤宇离开淘宝网时，名义是到国外进修，但几个月后，他彻底离开了阿里。孙彤宇从1996 年马云做中国黄页项目时就开始跟随，并且把自己的妻子彭蕾也拉了进来，堪称马云的“铁杆粉丝”。对于孙的离职，有人猜测是其“功高盖主”—— 2003 年马云决定创立淘宝网时，孙彤宇就是项目的创始人，被称为“淘宝之父”；也有人认为，阿里巴巴的文化允许员工有不同的意见；一些阿里高管则认为，这是企业正常的“新陈代谢”。孙彤宇早早离开阿里，但其妻子彭蕾在阿里集团则是风光无限——她目前是阿里27 名合伙人之一，既是阿里小微金融服务集团CEO，又是阿里集团首席人才官，堪称阿里集团最有权力的女性。
卫哲：阿里不是马云一个人的，我也是合伙人
离职前职位：阿里巴巴CEO
离职八卦：“金牌经理人” 折戟“欺诈门”
在离开阿里之前，任何形容职场得意之词，都不足以形容卫哲。从最年轻的全球500 强企业掌门人，职场三级跳的典范，再到港交所上市公司阿里巴巴B2B 业务CEO，卫哲有自豪的资本。卫哲2006 年加盟阿里巴巴，并不算创业元老，但是马云给了他最高规格的待遇。他拿着数千万元的中国互联网第一高薪，甚至是“中国金牌职业经理人”。
2009 年，阿里巴巴成立十周年之际，卫哲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阿里巴巴不是马云一个人的，我也是合伙人”，这样的“口出狂言”恐怕连阿里“二号人物”的孙彤宇都要拜服。但好景不长，2010 年阿里巴巴集中爆发了逾千起涉嫌欺诈事件，使公司陷入“欺诈门”。同年2 月21 日，阿里巴巴公告称卫哲引咎辞职。马云斩将，卫哲折戟阿里，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震动。外界纷纷猜测，卫哲离职的真正原因不是“欺诈门”，而是内部斗争的结果。但马云后来在公开场合称卫哲离职是因为承担了他应该承担的责任。
吴炯：搜索引擎之王
离职前职位：阿里巴巴首席技术官CTO
离职八卦：一厢情愿的自娱自乐
在加入阿里巴巴之前， 吴炯早就名成利就。他在1996 年4 月加入美国雅虎公司，并主持公司搜索引擎和电子商务技术的开发，被称为世界搜索引擎之王，是雅虎搜索引擎的专利发明人。2000 年5 月，吴炯从雅虎加盟阿里巴巴，并建立阿里巴巴在美国的研发团队，2001 年从美国归来后出任CTO。他主导了阿里巴巴、淘宝网的技术平台设计，至今仍在沿用。但业内有人猜测，吴炯之所以离职，是因为他在阿里发挥作用并不突出，没有达到马云的期望。2008 年，吴炯与孙彤宇一起，以“高层轮休计划”为借口“被辞职”，离职后的吴炯曾对媒体表示，未来可能回到阿里巴巴。然而，一晃六年时间过去，这个愿望仍未能实现。
李琪：本土派高管
离职前职位：阿里巴巴首席运营官
离职八卦：“二进宫”的元老待不住
与孙彤宇和吴炯一起离职的，还有阿里巴巴首席运营官李琪。早在1995 年至1998 年间，李琪在马云创办的中国黄页任首席技术官，其间离职一年多，后于2000 年加入阿里巴巴公司。当时，马云钦点作为技术副总裁的李琪出任销售大将，统领即将组建的销售大军。在网络泡沫时代，李琪这次“二进宫”算得上临危受命，并且最终不辱使命。2005 年1 月1 日开始，李琪担任阿里巴巴公司首席运营官一职。在众多海归、精英云集的阿里巴巴，李琪脱颖而出，是马云一手提拔的。不过，李琪最终被“轮休”，也是马云一手安排。对于孙彤宇以及阿里巴巴COO 李琪等人的离职，外界曾经评价为马云“杯酒释兵权”，更难听的说法是“过河拆桥”。但马云说自己是想清楚以后才把这些人换掉的。离职的李琪创业做餐饮 O2O 项目，“欺诈门”其间传言过“复出”。
李旭辉：国际交易市场开拓者
离职前职位：阿里巴巴首席运营官
离职八卦：“欺诈门”的代罪羔羊
来自台湾的李旭辉，是2000 年在阿里巴巴打销售大战时，为数不多做销售出身的人。阿里找李旭辉的原意是要开拓台湾市场，后来被调到大陆参与销售培训，被李琪留在大陆。李旭辉为阿里巴巴国际交易市场及Gold Supplier 业务的早期发展作出了重大的贡献。自2009 年2 月起，他出任阿里巴巴的首席运营官，负责管理阿里巴巴国际业务事业部，并于2009 年5 月委任为阿里巴巴董事会成员。“欺诈门”后，他与卫哲一起引咎辞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