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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 李夏至
优酷脱口秀节目《晓说》《罗辑思维》风靡一时，网络点击播放次数轻松过亿。虽然最近这两个节目都不大太平，高晓松弃优酷“转会”爱奇艺，罗振宇与原有出品人分家，但作为新生事物，名人脱口秀节目还是被视频网站看好。搜狐视频今年推出《腾飞三国说》，爱奇艺先后推出《晓松奇谈》《吴晓波频道》，优酷视频则在上周又接连亮出《梁言》《鸿观》《袁游》等脱口秀新节目。不过，怎样打造下一个《晓说》和《罗辑思维》，却远非想象中“只靠一张嘴”便可足矣，幕后的制作过程中还暗藏着不少的玄机。
团队里都是年轻人
不管是听上去特别“高大上”的财经脱口秀《吴晓波频道》，还是不怕学究气的知识类脱口秀《罗辑思维》，其实，在60后、70后主讲人身后都有一支年轻团队，平均年龄不超过35岁。
《吴晓波频道》中有一个吐槽玩偶“巴九灵”，就是80后、90后的代称。这个长得有点丑的绿色玩偶，如同校园课堂里不听话的淘气包，会在吴晓波一本正经的财经评论里插嘴和假装睡着。身为《激荡三十年》作者和“蓝狮子”图书出版人，吴晓波说自己始终还是个“严肃的写作者”。他透露，这个玩偶的设置，并不是自己的想法，而是年轻团队的建议。巴九灵的台词也完全由团队里的年轻人撰写，吴晓波在最后审片时不会进行特别的修改，“后台数据显示，我们的观众中20岁至35岁的年轻人居多。我自己虽然觉得有些不适应，但年轻人更懂年轻人，巴九灵也会一直保留下去。”
《罗辑思维》也认为自己的观众群是渴求知识的“80、90”们，因此幕后团队以大学刚刚毕业两年以内的“小朋友”为主。去年年中就加盟优酷的知识策划李源，研究生还没有毕业，已经成为节目的主力策划人。《罗辑思维》主讲人罗振宇与原出品人分家、成立独立公司后，对幕后创作人的工作也给予了更大激励力度，“写一集的价格从原来的3000元提高到一万元，而且是成熟一篇付一篇的钱，不管播出没播出。这对手快的创作人来说，至少能在北京过上"白领泛金"的生活，其他的时间不做任何约束，你可以创业，也可以写文章。”制片人杜若洋说。
主讲人是“核心大脑”
一集四五十分钟的视频节目，或涉及多本专著，或从天文地理侃到历史典故。“脱口秀的主讲人真的有那么大能耐，肚子里存了这么多干货吗？”类似这样的疑问常有不少。搜狐视频内容自制部相关负责人表示，名人脱口秀节目十分考验主讲人的知识储备，因而合适的人选并不好找。
“目前《吴晓波频道》里的内容主要还是由我个人负责，每期一个视频和两篇微信公众号文章的工作量，比想象中要多。”吴晓波介绍，节目团队部分成员由原先“蓝狮子”中抽调而来，专职者只有四人，并且大多负责运营层面。“每期选题也由我自己来定，节目中可能用到的素材和观点需要团队整理，节目中出现的PPT（演示文稿）是由团队制作的。”吴晓波表示，《吴晓波频道》的出现更多是作为写作者“想回到写作”的一种尝试，探索的只是新媒体平台，因而还是要坚持个人对内容的把控。
罗振宇做《罗辑思维》的起点，则是读书人对“阅读生命的一种交代”。杜若洋表示，罗振宇有着知识跨度极大的阅读积累。创作人会按照他勾勒的内容框架创作节目提纲，并负责整合素材，但提纲中也并非完整的节目内容，只是提供了叙述的原材料。杜若洋形容，在内容方面，团队就像是围绕着罗振宇的“核心大脑”运转的创作小圈子，“创作人提供基础阅读，但罗振宇会对素材加以思想提炼并进行口语化创作，是最终的产品创作者。比如在一期大数据的节目里，创作人冯启娜根据原著整理出几万字的素材，而罗振宇要做的是让它变成一集逻辑紧密、观点新颖、语言风趣的40分钟脱口秀。”
视频之外还有社群
“仅靠一张嘴就撑起一档节目”，在网络脱口秀面世之初，不少评论认为，这种制作层面并无太高含金量的模式极易复制。杜若洋就接待了不少前来取经的“后辈”，但罗振宇的工作方式，却吓退了不少人。
一期时长40分钟左右的节目，《罗辑思维》录制时间最多时曾达十几个小时。在最近一期的录制中，8分钟的一小节内容，罗振宇从晚上十点录到了第二天凌晨两点。杜若洋回忆，“每次录制都是噩梦”。在外人看来，一次性说上个把小时不是难事，视频节目应该是一气呵成。但罗振宇的工作习惯，却是要保证“在激发出比正常说话更高能量的状态下，不要提词器，以大于日常语速两三倍的方式说话”。杜若洋透露，“我们把节目内容分成三段录制，但罗振宇会在几十次的反复中不断寻找最佳状态，并经常添加新的例子和表述，直到满意为止。那真是往死里磕。”
按照杜若洋的总结，这种非常规的制作方式，恰恰体现了罗振宇的认真。他也认为，这种人格魅力保证了《罗辑思维》的不可复制，“罗振宇在镜头前表演性质的表达是独一无二的，即使根据创作人提供的提纲做同样的节目，也不会是《罗辑思维》。”除此以外，依靠《罗辑思维》的会员机制，也凝聚了一个价值观相近的社群，杜若洋说，“这些人真正爱的不是节目内容，而是罗胖这个敢爱敢恨的人格体。”
《罗辑思维》未来的目标是在社群维护上下更多功夫，甚至要成为会员创业的孵化器。吴晓波同样认为，脱口秀节目还具有更多的可能性。据他透露，今后他们将在保证内容质量的前提下，投入更多精力做运营，“《吴晓波频道》上线一个月就累积了10万粉丝，目前正在招募新的人手，未来也会开展相应的线下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