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芯片被植入甲虫
中情局近来制造出机械鲶鱼“查利”
USB存储设备可能已经被植入间谍模块
监控全球设备的美国国家安全局
鲍尔斯驾驶U-2高空侦察机
金·菲尔比投奔前苏联
妖媚女谍玛塔·哈莉
里根访问前苏联时,普京(左)挂着相机围观。
从美国中情局叛逃的斯诺登,在今年5月再度爆料称,美国通过谍报设备对日本等附庸国进行刺探。同月,我国广东也破获了一起境外间谍利用我国公民盗窃军事机密的间谍案。在“和平与发展”为主题的当代,各国之间的冷战热战依然不绝。而《孙子兵法》单列一章的“用间”亦即谍报工作,则是愈演愈烈。当代各国用哪些设备和手段来刺探他国军情?
生物谍报
苍蝇窃听 老鹰摄像
间谍工作的常用手段,是设法将窃听或摄像设备,布置在刺探目标的周围。然而在要害部门尤其是军事目标附近,往往戒备森严,难以布置。这种情况下,狡猾的谍报机关把脑筋动到了动物的身上。
比如苍蝇,这种讨厌的小昆虫有很强的飞行能力,而且无孔不入,恰是进行窃听部署的上佳选择。美国中央情报局就使用苍蝇运载窃听器进行谍报活动。这种窃听器是微型集成电路,能够有效窃听数十米之内的对话,并通过无线电将其传送到数公里之外的接收站。将这种微型窃听器粘在苍蝇的背上,再将苍蝇放到窃听目标附近,让苍蝇飞入目标区域,进行神不知鬼不觉的窃听。更妙的是,有时间谍还会预先对苍蝇进行生物方面处理,使苍蝇在到达窃听目标附近后即死去。这样,窃听器也就随之“驻留”下来。现代重要的军事会议和机关附近,对苍蝇一类的小昆虫都是严加防范,发现之后尽可能消灭。
不光是苍蝇这种不易为人察觉的小动物会成为军用谍报“设备”,庞大得多的生物也可能被利用。2013年4月,印度边境安全部队在印巴边境城镇杰伊瑟尔梅尔发现一只鹰的尸体。问题是,鹰尸上竟然带有小型摄像机,还有向外发射无线电信号的设备和天线。由于杰伊瑟尔梅尔是印度边境军事重镇,也是印度举行常规军事训练和演习的地点之一,因此印度方面如临大敌,认为这多半是巴基斯坦军方针对性开展的间谍活动。相对而言,鹰的智力比苍蝇要高得多,也更容易驯养。鹰的飞行距离和高度以及携带设备的体积更是远远超过苍蝇。因此,训练佩戴摄像机的鹰从高空进入敌军阵地侦察,无疑是门槛较低的间谍手段。当然,鹰的目标也比苍蝇大得多,一旦对方针对性地进行拦截,鹰更容易被击落。
生物谍报也有它的局限性,受制于生物本身的体能、性情,也会发生各种意外。例如,美国早期实验用鸽子携带摄像机时,发现因为摄像设备过于沉重,鸽子根本飞不了多远。美军用海豚携带声呐探测设备或摄像设备,对他国的海军舰艇和基地进行监视,早已不是秘密。不过据称2010年有一条间谍海豚就被渔民捕获。
仿生设备
模拟生物 鲶鱼虎粪
采用动物进行间谍活动,最大的问题在于动物本身未必能完全听从指挥,无法实施较为复杂的间谍计划。这种情况下,模拟生物的仿生间谍设备便大显神通了。
例如,美国中央情报局近来制造出一条名叫“查利”的机械鱼。据称,这条机械鱼可以被放入敌方生化武器工厂附近,采集排放的水样。该机械鱼的外形与自然界的真实鲶鱼非常相似,仅仅是其胸鳍稍大,因而在鱼群中无法被辨认出来。这条机械鱼甚至能骗过自然界的天敌—当机械鱼在水中游动时,那些更凶猛的水生动物会把它也当成捕食目标。
中情局还研发出一种机械蜻蜓。这种蜻蜓的作用与间谍苍蝇有异曲同工之妙,用于在刺探目标附近安置窃听器或摄像头。显然,相比捉来的苍蝇,机械蜻蜓能够更方便地接受遥控指挥,从而更灵活地完成任务。不过,在研发阶段,中情局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这种机械蜻蜓对自然界的风抵抗力非常弱。风力稍微大一点,它便会被吹落。原来,自然界的蜻蜓或者苍蝇,本身具有非常精确灵活的生物行动系统,用于各种天候条件下的行动和躲避。而机械蜻蜓在这方面显然还无法达到自然界千百万年进化的结果,从而使得这种设备成了鸡肋。
作为较简单的一种仿生间谍设备,美军还曾在亚洲的丛林中安装了一种窃听器,这种窃听器的外形做成类似华南虎大粪的样子,利用人们对粪便的厌恶,实现隐秘窃听的目的。
而在2013年,叙利亚军方则在港口城市塔尔图斯外的小岛上发现了一块奇特的“礁石”。这块礁石其实是伪装的间谍设备。这套设备包括多部相机、卫星信号发射接收器、电池、发电机和电缆。通过相机拍摄外部的军事情报之后,将图像迅速通过卫星传回以色列国内。发电机和电池则作为能源供应。叙利亚军方称,以色列用这套间谍设备来监视叙利亚军方和当地的俄罗斯海军黑海舰队动向,从而为以色列的军事行动和叙利亚反对派武装提供情报。
电子产品
间谍软件 窃取模块
当今信息化时代,各种电子设备以惊人的速度传输和处理各种军事机密。如果在关键节点,往设备中加入信息窃取模块,则可能将敌军的信息全部截获。据德国媒体披露,美国国家安全局专门有一支“高级网络技术”(ANT)团队,研发各种间谍设备,用于网络渗透、手机和计算机监控等。
例如,有一种显示器连接线,看上去和普通的连接线没什么区别。但如果你用它来连接自己的电脑主机和显示器,那么对不起,你的显示器屏幕上所有的内容,将同时被美国军方的团队看到。还有一种移动硬盘,当你为了存储或备份文件,把它插上你的电脑时,电脑上的全部内容都会被它读取,然后用无线电信号发送出去。甚至它还可以接受无线电信号指令,对你的电脑数据进行破坏。
打手机就更不安全了。军事间谍可能采用特制的“手机基站”,截获你的手机发出的通讯数据,从而监听你的通话。德国总理默克尔的手机就是这种情况下中招的。
美国国安局研发上述间谍设备,并将其植入全球知名的IT企业产品线中。这样,当用户使用这些企业的产品,或者享受由这些企业产品所提供的服务时,不知不觉就已经落入了国安局的间谍网络之中。由于这些知名企业的电子通信产品不但提供民用,还用于军用,这就使他国军事情报也被检测和窃取。
除了硬件间谍设备外,美国间谍机构还向笔记本电脑或其他IT产品中植入间谍软件,用于窃取情报。例如,有一种恶意软件的开发代号是COTTONMOUTH,从2009年开始使用。这个程序植入一台设备后,这台设备就开了一个“后门”,美国国安局的人员可以远程通过这个“后门”访问设备上的全部信息。据称,这个恶意软件已经植入了大部分主流科技公司的硬件中。
依靠对全球高新企业的控制和影响力以及领先他国的间谍技术,美国正将整个全球信息化平台打造成间谍战的舞台,从而对他国情报实现无孔不入的截取。而各国军方如果使用了被植入的软硬件设备,自然也就难保军事机密安全了。
网络刺探
依靠黑客 收买军迷
互联网时代,数十亿网民共同畅游海量信息的汪洋,也给军事间谍大开方便之门。军事情报组织通过网络获得情报,主要有以下几方面手段。
其一是依靠技术高超的黑客团队,强行破解军事机关的防护,获取军事机密。美国正规军和国家安全局里面,都是有专门的黑客队伍编制。此外,也有些黑客属于体制外高手,为了丰厚的报酬、荣耀,甚至单纯为了挑战自我,参与到对他国军事信息的窃取中。
其二是通过敌对国公开发布的信息内容,获得蛛丝马迹。一般而言,官方对涉密的信息在发布时候都会模糊其中的关键环节,甚至故弄玄虚。然而如果对前后多次发布的相关信息进行整合,去伪存真,如同做拼图游戏一样,有时却能“拼”出真相来。
第三则是敌对国广大平民尤其是军事爱好者的上传信息。这些军事迷出于对本国军队建设的关注,往往会持续关注、追捧本国先进武器的发展,对多年的进展了如指掌。他们还以偶尔瞥到的一鳞半爪素材,甚至将照片上传论坛,与同道共赏。殊不知这样一来,也就无形中帮了境外间谍的大忙。军事情报机关搜集敌对国机密时,这些平民发布的内容和照片、视频往往是宝贵的第一手材料。也因此,曾多次有人呼吁,爱国的军迷不要随便把自己拍摄到的我军人员和装备内容上传互联网。
最后,境外间谍机关还通过网络,迂回联络,收买、雇佣意志不坚定的人员,诱惑其出卖军事情报。例如2014年春广东破获的间谍案件,其主谋便是境外间谍机关的“飞哥”,此人通过网上书店、军事爱好者网站等网络渠道,在全国多个城市策反了40名我国公民。被其策反的李某,长期订购我国的内部军事刊物,并对重要军事基地长期定点定时观察,获取动态情况,然后将上述信息都传递到境外。而在2010年破获的一起间谍案中,我国公民王某被境外间谍机关招聘为信息员之后,被以重金诱惑多次以旅游的名义到我国重要军事目标周边进行实地察看,搜集地理位置和各种武器装备等军事情报,通过电子邮件传递给境外间谍情报机关。还有人因为其部队的经历,出国后被境外间谍机关雇佣,让其通过老战友,以“聊天”的方式套取军事情报。
总之,壁垒最容易被从内部攻破,收买目标国本国公民进行间谍工作,也是当今常用的刺探手段。
看!那些特色间谍
间谍身处秘密战线,绝不肯轻易以真面目示人,只有他们的直接上级才掌握真实情况。有的间谍甚至还是双面人,同时为双方甚至多方效力,这样他们的底牌就再无第二个人知道。很多间谍的事迹尘封多年后方才公之于世,即使公布出来也不能完全判断真伪。有的甚至成为永远的历史之谜。20世纪成百上千的间谍,在大战和冷战中上演着各自的风流。
最倒霉的间谍:鲍尔斯
冷战初期,美国中情局的空中侦察间谍、优秀飞行员弗兰西斯·加里·鲍尔斯多次驾驶U-2高空侦察机入侵苏联领空进行侦察。1960年,鲍尔斯驾驶的U-2被导弹击落。
鲍尔斯被俘后,没有用中情局发给的毒针自杀,而是活着接受了苏联的审讯。他没有说出军事秘密,但在认罪方面表现很好,因而被判处有期徒刑。此事让苏联领导赫鲁晓夫在美国面前大大地发了一回飙,让美国大大丢脸。鲍尔斯很快与另一个苏联间谍交换回国。回国后,他先担任洛克希德公司的试飞员,被解雇后改任空中记者。在一次拍摄火场返回途中,因驾驶的直升机坠毁丧生。
最有信仰的间谍:菲尔比
二战爆发后,一位叫金·菲尔比的青年加入英国军情六处,通过努力工作,成为军情六处的重要骨干。他是英国贵族,他的父亲还是一位老军人。然而英国人不知道,10年前,菲尔比便受一位左翼学者的影响,信仰共产主义,并加入了苏联的间谍组织。
菲尔比在二战后担任英美两国情报机构的联络人。他把北约的重要情报源源不断地送到苏联,不为金钱权势,只为信仰。直到60年代,菲尔比被一个苏联叛逃者揭发,幸好及时逃往苏联,并获得了红旗勋章。1988年,菲尔比安详地去世。幸运的是,那时候苏联还没解体,东欧剧变也还没开始。
最妖媚的间谍:玛塔·哈莉
玛塔·哈莉堪称史上最妖媚的女间谍。她天生丽质,在告别灾难性婚姻之后,只身闯荡纸醉金迷的巴黎,成为一代艳星。一战爆发后,她开始色诱法国军政要人,获得情报,然后提供给德国。据说,德国人为此支付了她相当于200万美元的巨款。然而1917年哈莉被抓获,并以叛国罪处以枪决。直到临刑前,她依然美艳万分,拒绝遮住眼睛,还向12人的行刑队送去飞吻。
关于哈莉的真相,至今尚未完全解密。有人认为,她仅仅是为了金钱而被德国人利用。还有人认为,她试图充当双重间谍,同时从德国和法国两方面拿好处。这一切需要等到2017年她的案卷解密,才能为世人所知晓。
最叛逆的间谍:博斯和李
20世纪六七十年代,美国年轻一代正经历大逆反。而逆反得最彻底的是一对好朋友—克里斯托弗·博斯和道尔顿·李。他们直接去投奔前苏联当了间谍。
两位好朋友中,博斯是个不错的人才,在1973年进入了trw公司,而trw公司当年正为中情局研制新型侦察卫星。而博斯的朋友李则一事无成,而且染上毒瘾。于是,博斯为了叛逆,李为了赚钱吸毒,双双成为叛国间谍。博斯将卫星的机密文件拍下来,由李将胶卷交给墨西哥的苏联使馆。1977年,在一次送情报时,李因毒瘾发作失态,被墨西哥警察抓捕,从而使案件真相大白。这对好朋友都被判处了长期监禁。
最成功的间谍:普京
1975年,23岁的普京大学毕业后加入克格勃。1985年,普京被派到东德担任间谍,利用当时东德和西德之间的密切联系,搜集西方国家敏感的科技和工业信息。
在东德五六年间,普京发展了一些家住美军基地附近的西德人当下线,同时监视东德领导人的情况。普京的间谍工作做得很出色,丝毫没引起东德方面的怀疑。令他遗憾的是,他们辛辛苦苦送回的情报,并没有发挥什么作用。1990年,两德统一,兢兢业业的普京只好回国。此后,苏联解体了。不过,痛定思痛的普京,却在1999年成为俄罗斯副总理,次年成为俄罗斯总统。而他在克格勃接受间谍训练时练就的本领,则为他提供了信手拈来的机会,使之成为全球无数女性尖叫欢呼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