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 Koum第一次谈起WhatsApp是在一个Mountain View的一场前苏联移民的每周聚会上,Koum向周围人询问道:如果有人能通过手机看到你现在的状态,比如“我在开会”“在Gym”“现在可以call我”,那是不是很酷?
几个月后,Koum在加州注册了他的公司,那是2009年的2月24日,Koum的第33个生日,也是他来到美国的第17年。正如17年前仍依靠低保生活的Koum恐怕难以想象现在的自己能拥有自己的公司,这时的他大概也难以想象5年后,他会在当年领救济食品券的大楼前与Facebook签订190亿美元收购WhatsApp的合同。
16岁时流亡他国、依靠救济生活、无法支付与远方家人的通讯费用,不幸的色彩构筑了Jan Koum的童年。
或许从这个侧面你可以理解,为什么Jan Koum要创造一个稳定、简单、覆盖从塞班到WP全平台的messaging app,为什么他不愿花一分钱做市场营销,却要搭建600台服务器以保证用户的每一条讯息都可以稳定送达,而不是像Twitter早期经常因服务器宕机而使用户群情激愤。
他也深知“免费”可以使WhatsApp极速斩获最大量的世界用户,却仍然坚持1美元/年的盈利模式,因为他不希望WhatsApp成为广告驱动型公司。他说 advertisement-driven company需要收集大量用户的隐私信息,做大量的数据分析,以明白用户想要什么,但是作为一个曾在充斥着窃听、监视的苏维埃社会中成长,并感受过因秘密警察带来痛苦和恐惧的人,他并不愿意再做一个这样的服务,所以他让WhatsApp即时删除用户消息、服务器不存储用户隐私信息、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障用户的信息安全。
少说话,产品就是最好的代言人。一个专注通信应用的公司却很少与外界分享交流自己的故事,这似乎有点不合常理。Jan Koum表示,WhatsApp就是公司创始人的最好名片。作为公司的两位创始人,Jan Koum和Brian Acton都属于一切以产品为中心、不搞宣传和少说话多做事的类型,他们只关注产品的开发。
今天,福布斯为我们讲述了这个故事,WhatsApp是如何从一个聚会上的点子成长为售价190亿美元的公司。其中还详细描写了红杉资本是如何花了8个月的时间与WhatsApp沟通,以期得到一个投资机会。故事里一点不得不提:在1年前,红杉对WhatsApp的估值只有15亿美元——一年的变化可以有多大,做个减法你就有概念了:190亿美元- 15亿美元 = 175亿美元。
WhatsApp的案子宣布后,Facebook股价盘中一度跌了5%,因为分析师们看不懂为什么Facebook要花190亿美元的天价买一个IM应用,差不多是Instagram的16倍。Mark Zuckerberg在当天分析师电话会议上的回应是,“WhatsApp正在通向10亿用户的道路上。能够达到这个里程碑的服务的价值都是难以估量的。”
说到变现,Jan Koum一再重申WhatsApp将继续独立运营,不会打破它现行的模式(订阅1美元/年)。“通过现有的订阅模式,我们有潜力做到50亿付费用户。”难怪Zuckerberg说,二者在连接全世界、建设更开放的世界方面有相同的愿景。50亿用户,全球人口也不过60多亿好嘛……
关于Facebook收购WhatsApp一事,与WhatsApp同年成立的Kik创始人Livingston是这么看的:“拥有一个流行的移动通讯应用已成了在移动时代打拼的筹码。移动时代最有价值的竞赛将要来临,很庆幸我们可以一决高下。”
无论怎样,他是WhatsApp的创始人,Jan Koum,今天Facebook 190亿美元收购案的最大赢家。很有意思的一点是,Jan Koum打心眼里觉得,媒体曝光对他和他的产品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