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曰:“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获取敌方信息是古来兵家“庙算”的前提。传统间谍舍生忘死,设法攫取带回信息或文本。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出现,间谍们不必再冒着生命危险,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整个图书馆偷走”。互联网的全球化更让网络窃密成为军方最大的情报灾难,美国军方也将网络战提上了“第五空间战争”的高度。
“140部队”
为了防止出现“网络9·11事件”,布什总统在2002年发布了第16号“国家安全总统令”,组建美军历史上、也是世界上第一支网络黑客部队“网络战联合职能司令部”。随着该部队在2007年2月编入作战序列,网军正式作为独立兵种应运而生,标志着此前由黑客进行的“网络游击战”正逐步向未来由正规网军部队进行的“网络正规战”演变。
这支部队的宗旨是,美军士兵只需坐在电脑前轻松敲打键盘、点击鼠标,就能让敌方制导武器偏向,雷达系统失灵,通讯、电力系统中断,甚至无法调动部队和发射导弹,只能被动挨打;同时,防护频遭黑客攻击的国防部网络系统。该部队由世界顶级电脑专家和黑客组成,其人员组成包括中央情报局、国家安全局、联邦调查局以及其他部门的专家,甚至还可能包括盟国的顶级电脑天才,所有成员的平均智商都在140分以上,因此也被一些媒体戏称为“140部队”。
由于美军网络部队的指挥和建制分散在各部门和各军种当中,为了完善美国网络部队建制,便于统一管理和调度,美国于2009年组建了网络电磁司令部。标志着美军的战略转型,争夺“网络战主导权”已成为美国整体军事战略重要的一环,也标志着世界上拥有最大网络战资源的军队开始把网络战争正式提上议事日程,而且正式组建了它的指挥机构。
美国军方对网络战的高度重视被直接反映在热映美剧中,从《犯罪心理》到《尼基塔》、《神盾特工局》等一系列美剧英雄的背后,都有一个绝顶电脑高手,他们是源代码世界的主宰,是虚拟网络上的骑兵,是英雄们最可靠的后方保障。网络高手们入侵网络、盗取数据、干扰或操纵数据,为前方的同伴他提供强有力的组织保障,“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现实网络战
随着越来越多的关键计算机系统接入互联网,人们对网络战的构想迅速升级。2007年《变形金刚1》将未来的网络战定义到前所未有的新高度——戒备森严的美国空军一号内,微型霸天虎机器人迷乱溜进了储藏室,只用10秒钟就突破入侵了美国国家军事安全防卫系统的防火墙,下载冰人计划资料并上传蜘蛛型病毒。这种来自外星的病毒很快便利用网络扩散到全世界,造成全球性死机。军事攻击网络系统全部瘫痪,通讯卫星和陆地连接也全部中断。
科幻电影中的网络战,很大程度上反映了美国一直以来对大规模网络攻击的高度警惕和准备。2006年,美国举行了大规模的网络战演习——“网络风暴”行动。演习中,“攻击方”不断向电力、银行系统等要害部门发起攻击,次数超过800次,被攻击的电脑系统一度出现险情。此次演习旨在检验美国的公、私各部门如何应对黑客和反全球化人士发起的破坏性网络攻击。两年后,美国又通过网络战争演习 “网络风暴Ⅱ”,全面检验了美国政府各机构应对大规模网络攻击的紧急反应和“全面康复”能力。同时,为应对蓬勃发展的新技术演变,以及网络作战的重要性不断增加,进攻性网络武器一改完全由国家安全局控制的历史,开始掌握在美军各地区的作战指挥官手里。这意味着作战指挥官将得以把网络武器用作整体行动计划的一部分,并将传统的动力打击和新开发的网络战斗力相结合。科幻电影中的网络战,很大程度上反映了美国一直以来对大规模网络攻击的高度警惕和准备。2006年,美国举行了大规模的网络战演习——“网络风暴”行动。演习中,“攻击方”不断向电力、银行系统等要害部门发起攻击,次数超过800次,被攻击的电脑系统一度出现险情。此次演习旨在检验美国的公、私各部门如何应对黑客和反全球化人士发起的破坏性网络攻击。两年后,美国又通过网络战争演习 “网络风暴Ⅱ”,全面检验了美国政府各机构应对大规模网络攻击的紧急反应和“全面康复”能力。同时,为应对蓬勃发展的新技术演变,以及网络作战的重要性不断增加,进攻性网络武器一改完全由国家安全局控制的历史,开始掌握在美军各地区的作战指挥官手里。这意味着作战指挥官将得以把网络武器用作整体行动计划的一部分,并将传统的动力打击和新开发的网络战斗力相结合。
事实上,美军对网络战争的高度戒备并不是杞人忧天,2008年的一场现实网络战就曾显示出巨大局部破坏力——俄罗斯与格鲁吉亚的战争中,早在双方冲突开始前,一组诡异的信息数据流向了格鲁吉亚政府网站。伴随而来的,是短时间内以百万计的访问请求汹涌而来,使得格鲁吉亚政府网站瞬间瘫痪。这种典型的“分布式拒绝服务”(DDoS)攻击在黑客攻击中,是最为普遍而有效的手段之一。格鲁吉亚总统萨卡什维利的网页因被多重DDoS攻击而瘫痪长达24小时。然而相比于十几天后的大规模网络攻击,这次网络冲突只能算是一次“开胃小菜”。
2008年,俄军进入南奥塞梯的同时,格鲁吉亚的网络再次受到大规模攻击。这一次,格鲁吉亚全国的交通、通讯、媒体和银行网站纷纷遇袭中招,政府网站系统更是全面瘫痪。在国家银行的网页上,网络攻击者还搞了个小小的恶作剧——格鲁吉亚总统萨卡什维利的照片和希特勒等20世纪独裁者的照片挂在一起。全面的网络攻击令格鲁吉亚几乎无法向外界有效发声,格鲁吉亚的外交部新闻只好发布在Google下的一个公共博客页面上。此外,总统卡什维利还无奈向波兰总统卡钦斯基求助,将新闻也发布在卡钦斯基的网页上。
尽管格鲁吉亚当年遭遇的网络战,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恐吓和威慑,但它是全球第一场与传统军事行动同步的网络攻击。相比于传统战争,网络战中的威胁更加变幻无常:双方无法共同确认损失,战争和犯罪之间的界限模糊,发动攻击的电脑常常难以确认身份,更不要说幕后的操作者了。正如许多猜测认为对格鲁吉亚的攻击是由克里姆林宫发动,但是调查仅追踪到了俄罗斯的“黑客积极分子”和犯罪“僵尸网络”,许多攻击用的电脑都位于西方国家。